第7节(1/2)
作品:《昊天罔极之单于出嫁记+昊天罔极之洞房花烛日》
毛皱得更紧了,往反方向侧身睡去,全不理人。
柳公子继续推他:「相公,该吃药了。」
「不要。」祈世子被推得烦了,半梦半醒模模糊糊地回答,脸往被子里埋得更深。
「行非常事当以非常手段,你再不吃,我只有亲自喂你。」柳公子笑眯眯地说。
这次祈王爷连应都懒得应,正想继续熟睡,肩被人往外扳,力道竟然令他挣脱不开。接着脑袋被人固定住,一双熟悉的唇贴了过来,传递的是不太熟悉的药味。
「唔唔唔唔……」被逼着喝下一大口苦药,祈世子彻底清醒过来,等柳残梦的唇一离开就破口大骂:「姓柳的你这混蛋王八羔子……」
「药效不错,这么快就见效。」将人搂在怀里,左手按着他的脑袋,右手端着药碗的柳公子笑笑,仰头将剩余的药汁也倒入自己口中。祈世子见状忙闭上嘴想从他怀里挣开,但他久病无力,一时哪挣得开,只得死命闭着嘴不从。
柳公子也不急,将右手上的药碗放开,伸手来捏他的鼻子。祈的内息虽可持久,却不是真的完全不用呼吸,没多久脸就憋得满脸通红,不甘愿地微微分开唇。柳残梦打蛇随棍上,将药汁哺入他唇内时,也放开捏住他鼻子的手,免得岔了气。
一碗药渡得断断续续,祈世子总是不甘心想挣开,只是他的反复无常柳残梦早就领教多次,哪敢放松警惕。手指插入他头发中,将他脑袋固得牢牢的,眼睛对上他睁得大大的闪动愤怒火光的明亮双眸,唇舌不断交缠厮磨,气息相接,原本没打算干什么的,现在也有打算了。
柳残梦药汁哺完后并不松口,灵活的舌尖继续在祈王爷唇内徘徊,辗转确认着自己的领地。祈的舌尖被他的舌尖勾缠得无处可避,咬下去却会连自己的舌尖也咬到。
他病后身体病疼,比平时更为敏感,不敢真的咬下,被吻得一阵气促。
好半天柳残梦才放过他的唇,药汁并未完全哺入,不少从唇角逸出,他沿着祈唇角的痕迹吻了下去,吻过脖子后,用牙齿噬咬着他的衣领,扯开一道缝,吻在锁骨上。
祈世子已经回过气,哪还会客气,抓着他的头发就往外拉:「人呢?怎么都没人?他们居然放你一人进来。」
「他们在帮小小昊布阵。」柳残梦被拉得头皮发疼,只得退开。原本束得端整的发髻被拉散,他索 Xi_ng 也放下头发。
祈王爷放下头发平添三分风情,柳单于放下头发却平添了三分野 Xi_ng 。庆国单于干久了,草原上的血统在他身上表现得益发明显。
祈看得暗自啐了声,才后知后觉反应起小小昊在门外──呜,一个柳残梦就够他受了,再来个助为虐的小小昊,他最近是少拜了哪路神仙鬼怪,为什么会遭此磨难!?
「你干嘛?」他拍开柳公子探入他衣内的手。
「公公婆婆叮咛我要照顾好你,我看看你里衣是不是干的……」手从他 X_io_ng 口滑向结实劲瘦的腰,探入背后,微微一笑:「好像出汗了,真好。」
祈被他抚着腰背敏感之处,皮肤反 Sh_e Xi_ng 地绷紧:「父王?」
「是啊,是他让我进来的。」柳残梦的手顺着他背后曲线的空隙往上游移,手指在光滑细致的皮肤上来回抚 M-o ,一脸诚恳:「出汗固然是好事,再受凉就不好。来,我帮你换衣服。」
「去死!」外援指望不上,祈世子只有自救。不过他病才刚好,挣扎了会儿便头晕眼花金星乱冒,衣服已被柳残梦脱去大半,离完败只是时间上的问题。心下又是愤怒又是挫折,一阵头晕后,突然停下手不再抵抗。
上衣脱完只剩亵裤,柳残梦终于发现祈王爷的不对劲,他躺在床上一言不发,嘴唇紧紧抿着,感觉到柳残梦的视线,祈投来个讽刺般的笑容:「怎么不继续了?要做快做,做完给我滚出去!」
「你知道,激将法对我没用的。」柳残梦抬起上身, M-o 着祈世子的脸颊,笑叹口气:「你这是玩火自焚。」
祈世子哼了声,继续冷笑:「哪里敢激柳大单于你,谁不知柳公子你薄信寡义忘恩善变。」
「不过,苦肉计就有用了。」柳残梦不以为意地笑笑,将手按在他被风吹得冰凉的 X_io_ng 膛上:「你信不信?」
祈世子一怔,柳残梦体温虽低,但手掌抚过的地方还是感觉到微微的温热。
信?不信?他还没想好,就听到外面传来趴答叭答的跑步声,方向正朝着起居室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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