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啊,是的。”百贵苦笑一下,觉得他们都没有敌意于是脱力地坐在了地板上喘着气,“你看起来倒还像以前一样年轻,而且气色好了不少。”

    他伸出手揭开了面罩,警惕着飞鸟井木记的精神攻击,最后发现没有问题于是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当时会不告而别……”百贵船太郎说,“我,一直在找你。”

    他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说,只能默默地攒紧了拳头。

    飞鸟井木记笑着摇了摇头:“谢谢你对我的关心,我只不过是去了我应该去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比起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,你过来是想来问我什么的吧?”飞鸟井木记打断他的话,察觉了自己的失态忍不住歉意的笑了笑,“我……早就应该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一直很愧疚,没有在他救我时接受他的好意。”飞鸟井木记缓缓的说着,“如果我知道他不会一个人逃走、他一定会救我的话。”

    “那个时候,我就不会拍开他的手了。”

    青年没有说话,只是安安静静地移开了目光,像是对这件事完全不感兴趣。

    百贵看的清楚,他在用力的攒紧拳头,手臂轻轻地颤抖着。

    “……他被单挑活活打死了。”

    飞鸟井木记说,一只手撩开旁边青年的袖子,露出上边的淤血和用针线缝合起来的伤口,柔柔弱弱地对着青年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就算罔顾他本人的意愿,我们也要救回他。”

    “很可笑是不是?也许你会说这是我们盲目自大的自我感动和赎罪……不过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不,应该说是我们。”飞鸟井木记笑了笑,“我们,都想他能够活下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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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们都希望他可以活下来。”早濑浦宅彦掀了掀帽子,随意坐在椅子上,“所以对于当时拖着已经断气的身体回来的他,我……和飞鸟井木记毅然决然决定实施计划。”

    “计划?”鸣瓢秋人咬着牙说,他几乎是拼尽全力控制自己暴打这个人的 Y_u /望。

    “冷静点鸣瓢哥。”本堂町小春小声提醒。

    “对,计划。”他说,气定神闲,“以飞鸟井为容器融合世界,以世界的名义滞留浩一的灵魂于另一个人身上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我花了三年为他寻找了一个完全合适的容器,亲手培养了一个杀人犯让他被带到仓里。”

    “那个人……”鸣瓢秋人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jw说:“对,就是你们说的烟火师。”

    “另一方面,我们又安排使用了浩一原本身体的……他的负面人格每天进行修复和锻炼,保证肌肉不坏死。”他说,“就在今天,一切都完成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能够活下去,只要他活着就算是对我本身的一种救赎了。”他的眼睛里流露出的温情病态而真实,随后苦笑了一下,“嘛,虽然你们一定是觉得我无药可救也罪无可恕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……呼……”身边的少女和男人一瞬间消失不见,怀里的飞鸟井木记逐渐化为光点消失。

    我脱力地倒在墙壁后,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「可以回来了。」

    有一个声音对我说,饱含了疲惫和温柔。

    那个声音我无比熟悉……

    那就是我的声音。

    我从来不曾想过自己的声音可以是这个样子,像是经历了无数的痛苦沉淀下来的平静,平静温柔到让人心痛。

    我所有的与众不同……都是因为我「自己」。

    都是因为我的逃避和懦弱。

    都是因为……我没有勇气去面对悲哀地看不见光亮的生活。

    胆小鬼原来是我啊。

    那人 M-o 了 M-o 我的头发,没再说什么。

    下一秒我便感觉绝望和悲伤如同 Ch_ao 水一般退去了,和以往一样逐渐平静下来。

    「可以回来了。」

    他执拗地继续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    东川浩一的尸体在仓的一间研究室里被发现了,因为血液的丧失几乎是皮包骨,看不出原来的模样。

    鸣瓢秋人双手依旧被拷着,眼睛紧紧的盯着那具尸体,没有勇气走上前,最后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身体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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